“眠兒……”
那醇厚低沉的嗓音,依舊是往日里那般麻人。
可桑眠怕啊。
他今日似乎森森的,奇怪得很。
偏偏他還故意在耳畔呢喃,溫熱氣息一次次拂過,耳便讓半邊子都麻了,骨悚然。
不妙啊!
“殿下,你、你這是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