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慎果然被蠱了。
他明明面上還強裝著鎮定,眉眼淡得看不出太多波瀾,可脖頸間繃起的青筋,卻早已將他的忍與失控盡數出賣。
“眠兒,……”他聲音更啞了,“你說過,只要我聽話,便可以抱你、吻你。”
“真聽話?……那你有沒有抓什麼人?”
怕風九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