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他不是執掌權柄的東宮儲君,只是一個滿心慕,想要護周全的男子。
一旁的蕭肅立在原地,滿心酸席卷而來。
怎會愿意同他走?
他瓣翕,“桑眠……”
“你方才明明說過,往後我不再欺負你,好好疼你寵你,你便會試著喜歡我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