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久了,哪怕裴慎不說話,桑眠僅憑那抹獨有的清冽冷沉氣息,便能一瞬辨出他是誰。
清苦藥香是顧隨。
冷冽木質香是裴慎。
“你怎麼進來的?何時進來的?”
下意識就要掙扎躲開,可男人嚴合著的後背,溫熱結實的膛死死相抵,修長五指收得極,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