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之上,桑眠整個人都被裴慎牢牢攬在懷里,稍稍一,腰間的手臂便收得更。
方才還只是輕圈著的手,此刻霸道得要命。
像是怕稍一松手,便會消散,又像是歷經萬難,才終于將擁懷中。
桑眠睫尖懸著的淚珠晃了又晃,在聽見那句“是我的人”時,終于又接二連三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