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向沉穩持重,待人雖冷,也寡言冷傲,卻從不是尖酸刻薄之人。
今日卻一而再、再而三對個年口不擇言,他自己也察覺到了異樣,卻無從制。
“你好意思說我!你這麼欠,活該被人盯上,不殺你殺誰?”
說完,不再與他多言,拽著二月就氣沖沖地往前走。
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