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“忍過了。”
他間滾著嘶啞的,扣著下頜的手指,加了一分力道,桑眠吃痛,腳尖不自覺地微微踮起。
“也讓你走了。”
“是你……”
他間每滾出一字,手上力道又無意識加重一分,被迫順著他的力道,踮得更高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