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過庭院的梧桐葉,碎一片斑駁落在地面。
沈亦初睡醒後,上的痛輕了不。
微微偏過頭,視線落向床鋪的另一側。
那里空空如也,不知傅雲澈什麼時候起的床。
想著他剛從國外回來,約莫一早就去公司了。
沈亦初也沒再多想,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