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燈昏暗,窗邊的椅上,坐著一個形單薄的人。
側臉和依舊,可從眉骨斜劃至下頜的那道疤痕。
暗紅凸起,紋路扭曲,邊緣皮皺猙獰。
哪怕過去多年,依舊刺得人眼睛發疼。
那是沈亦初在這世上的肋。
也許是聽見靜,慢慢轉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