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醫院回到家,已經十一點多了。
江旻召雖然退了燒,但整個人還是虛無力,回來的路上幾乎全程靠在林鯨霓肩上,閉目養神。
到家後,扶著他上樓:“阿召,今晚好好休息,明天就在家休息一天,等徹底恢復了再去公司,好不好?”
“嗯……”江旻召沒什麼神地應著,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