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仲樾可不承認自己腹黑。
“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,讓他們進集團是老爺子的要求。至于他們能不能干好,是他們自己的事。”
這還不腹黑?他們干不干得好,最後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。
祝芙親了親眼前這顆黑芝麻餡的湯圓,說:“行行行,我就是杞人憂天。”
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