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芙了側,床單是涼的,男人已經不在。
封閉的床幔還殘留著他的氣味,清冽又好聞。
坐起,開床幔。
晨熹微,是個難得的好天氣。
床頭柜上的水杯里照例有半杯溫水,手機顯示早上七點二分。
祝芙一口氣喝了半杯水,放下杯子就快速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