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嬋老生常談地關心起祝芙的狀況,問有沒有哪里不舒服,有沒有惡心想吐,有沒有突然聞不了什麼味道。
祝芙:“我真沒什麼特別的覺。就跟以前差不多,能吃能睡能畫稿,偶爾犯困,但本來冬天就容易犯困嘛。”
陸嬋在屏幕那頭啃著一個紅蘋果,這段時間也在減,晚餐就是一個大蘋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