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祝芙就被打臉了。
洗漱護完,回到主臥。
大燈關了,只留了兩盞床頭燈,昏昏黃黃的把整個房間籠得像一場半明半昧的夢。
譚仲樾站在床尾,穿黑綢睡,扣子沒系好,從鎖骨一直敞開到腰腹,出一大片線條分明的腹。
燈落在他鎖骨和肩胛骨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