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邁出一步,後就傳來劇烈的咳嗽聲。
監控儀的滴音陡然變得急促,綠的數字開始跳,屏幕上的波形像被風吹的水面。
陳庭遠那只扎著針的手死死地抓著床邊的扶手,骨節暴突,青筋從松弛的皮下凸起來,整個人快要從病床上翻下來。
“祝小姐……別走……還有些文件……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