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庭遠面苦意,眼角的皺紋在一瞬間變深許多。
“你們可憐可憐我這個老骨頭,我沒幾年好活了……”他的目轉向祝芙,聲音里帶著沙啞的哀求,“我不想一直被你陳生啊。”
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問出了聲:“陳生,譚太太是你兒?”
陳庭遠沒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