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踏出派出所大門,祝芙還沒來得及深吸一口新鮮空氣,就看到譚仲樾常坐的那輛汽車。
車門開了。
先踏出來的是一只黑皮鞋,筆的管,兩米的大長,再往上,是譚仲樾那張在夜中愈發顯得冷淡的臉。
今晚沒有穿西裝外套,只著一件深灰的薄。
但這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