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芙跟譚仲樾廝混好幾天。
準確地說,是被他翻來覆去地廝混。
他像是要把分開大半個月的份全部補回來,變著花樣地,伺候。
在任何時間、任何地點把往人頻道帶。
終于在某個夜晚,義正辭嚴地宣布自己要恢復社。
譚仲樾靠在床頭,睡袍敞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