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仲樾定定地看著,眼睛里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緒,晦的,愉悅的。像是在確認什麼,又像是在期待什麼。
對上的視線,他出手,將從床上撈起來,放在自己上,雙臂圈住的腰。
“芙芙在不高興嗎?”他問。
祝芙滿頭霧水:“沒有呀。”
今天心好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