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再躺了一會兒,陸嬋開始審問好友:“說吧,你到底有沒有藏私。”可沒有忘記來找祝芙的最終目的。
祝芙眼都不眨,信誓旦旦:“沒有。”
陸嬋氣憤地拍了一下躺椅扶手:“那你看得我熱沸騰的,卻不給個痛快,你也太壞了吧。畫到關鍵地方就留白,你是學國畫的嗎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