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仲樾沒有立刻去換服。
他站在泳池邊,就那麼看著。
游得很慢,水花濺得到都是,偶爾嗆一下,就停下來咳兩聲,然後繼續撲騰。
像只笨拙的小魚,游幾下就要停下來口氣。
“芙芙,你喜歡游泳嗎?”
祝芙停下來,踩水踩得有點狼狽,但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