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說真跟有病一樣。
祝芙是這樣跟陸嬋說的。
把杯子里的咖啡一口悶了,苦得皺起臉。
然後放下杯子,雙手捧著臉:
“我覺得自己是個神分裂患者。”
陸嬋坐在對面,慢悠悠地攪著自己的拿鐵。
“他說我,我覺得是控制。他想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