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祝芙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。
過窗簾的隙灑進來,刺得眼皮發燙。
不知道自己醒了多久,只知道渾得像被走了骨頭,連翻個的力氣都沒有。
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,是白管家的聲音:“祝小姐,先生安排送珠寶和裳的工作人員,已經在客廳等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