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到酒店,癱在床上給譚仲樾打視頻電話。
“很累?”他問。
把臉埋進枕頭里,“手要斷了。”
“簽了多久?”
“三個多小時。中間就休息了十分鐘喝口水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。
然後他開口:“明天還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