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典禮這件事,譚仲樾問過祝芙不止一次。
第一次是在凌晨,窩在他懷里半夢半醒,他問要不要留出時間陪去。
說“隨便”,次日就拋之腦後。
第二次是在晚上,他理文件的間隙抬眼,看窩在書桌前畫稿,又說了一次。
祝芙想了三秒,說:“不用吧,我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