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芙倒吸一口涼氣,盡管早有心理準備,親耳聽到確認還是心頭一震。
“我的天哪……詳細說說?他怎麼知道的?什麼時候?”
陸嬋在電話那頭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“他今天跟我攤牌說的。他說,是前年我肺炎住院那次,發現的蛛馬跡,他就自己去查了。”
“太狗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