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仲樾其實早已判斷出所言非虛。
是去玩耍了,但確實有分寸,知道底線在哪里。
此刻小心翼翼地哄著他,已經讓他心里暗爽不已。
他面上依舊沒什麼表,只是聽著,長睫微斂。
祝芙發覺他細微的緒變化,覺得有戲。
湊得更近,幾乎要吻上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