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陸嬋開著車,載著祝芙往預訂的酒店去。
路過 Pulse 酒吧炫目的霓虹招牌時,陸嬋打了轉向燈,靠邊停下。
“進去喝一杯吧,”聲音有些煩悶,“我現在回酒店也睡不著,就喝一點,然後代駕,行嗎?”
祝芙看著好友眼底那抹揮之不去的郁,心疼占了上風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