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芙和陸嬋笑鬧一團,致的甜品在桌上幾乎沒。
窗外的城市華燈初上,過窗戶玻璃,將包廂映照得溫暖而朦朧。
笑過之後,陸嬋托著腮,看著對面好友眼角眉梢被浸潤過的暈,語氣稍微認真了些。
“說真的,芙寶,你其實很這種拉扯,對吧?上喊著要自由,心里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