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芙充耳不聞,堅持握住門把手,輸人不輸陣,放了狠話就得做。
可惜,還是太慫,沒敢真正擰開。
沒有回頭,卻能聽到他的腳步聲不疾不徐地靠近,每一步都像踩在驟然加速的心跳上。
木質香氣重新籠罩過來,比剛才更近,更不風。
他沒有,只是停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