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他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,目平靜地落在陸硯之臉上。
兩人之間隔著三四步的距離,空氣安靜極了。
良久,陸硯之先開口。
聲音有些低啞,帶著刻意拉長的、懶洋洋的調子。
“陸太太,”他晃了晃酒杯,目鎖著,“你丈夫今晚……差點清白不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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