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路其實不算遠,可對那時的他們來說,卻漫長得像沒有盡頭。
醫院走廊里,渾地守在他病床邊,直到護士拿來干巾給披上。
“謝謝啊。”沖著護士笑,眼睛彎月牙。
然後轉頭看向他,手了他的額頭。
“下次生病要早點說,知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