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卿的瓣被咬得泛白,嘗試著挪,腰肢卻立刻了一灘水,整個人不控制地向前傾倒,額頭輕輕抵在了陸硯之滾燙的膛上。
“就這點能耐?”陸硯之低啞的笑聲從頭頂傳來,震得耳發麻。
他寬大的手掌穩穩托住時卿的腰側,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,
每一次抬升都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