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之從書房晃出來時,客廳里空的,只剩沉香燃盡的余味。
他腳步頓在沙發邊,眉梢懶懶挑起。
“人呢?”
林琴坐在主位,手里捻著一串翡翠佛珠,面淡得像蒙了層霜。
“走了。”
陸硯之臉上的散漫神斂去幾分。
“您跟說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