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某個地方,像是被什麼東西緩慢地、持續地擰著,泛開一陣陣細而沉悶的酸痛。
不是尖銳的疼痛,而是那種鈍鈍的、揮之不去的意。
時卿疲憊的趴在儀表盤上。
以為經過這些年,自己早就練就了一鎧甲。
可原來,有些東西,依舊能輕易穿防,準地刺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