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卿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。
新公司千頭萬緒,幾乎榨干了所有力。
玄關的燈和地亮起,彎腰,正準備卸下高跟鞋的束縛,作卻驟然凝固在空氣中。
抬起頭,視線穿過昏暗,定格在沙發深。
陸硯之就陷在那里。
指間夾著一支早已熄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