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不重,卻足以迫使轉過臉來,直面他。
陸硯之的眼神深得嚇人,里面翻涌著毫不掩飾的侵略。
“你藥的時候……”他盯著時卿近在咫尺的、澤人的瓣,結重重滾,“我就想這麼做了。”
話音未落,他的吻已經重重地落了下來。
不是溫的試探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