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面無人的周重,語氣依舊平和,卻帶著一種冰冷的重量。
“周總監,時卿說的,是否屬實?”
“殷總,我……這……”周重語無倫次,“您聽我解釋,主要是考慮到……江心月,也做了很多支持工作,而且……也是為了平衡……”
“平衡?”殷權輕輕重復了一遍這個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