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之忽然被一種巨大的恐慌包裹起來。
臉上最後一也褪得一干二凈。
“你說時卿……差點自殺了?”
陸硯之的嚨像是被鐵銹堵住,出的聲音破碎不堪,帶著自己都無法辨認的抖。
抑郁癥……
兩年……
最嚴重的時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