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之沉著臉,下頜線繃得更,一言不發地跟了上去。
他邁步的幅度很大,幾步就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,卻始終保持著半步之遙,像一道沉默而抑的影子。
辦理離婚手續的辦公室顯得格外冷清。
工作人員例行公事地遞過來幾張表格。
時卿接過筆,安安靜靜地坐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