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之修長的指尖在上面輕輕敲了敲,沒有說話。
他背對著線,形在寬大的辦公空間里投下極長、極抑的影子。
剪裁良的深西裝一不茍地包裹著他,襯得側臉線條冷如刀削。
他手中把玩著一個厚重的金屬打火機,指關節微微泛白,眉宇間鎖著化不開的濃重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