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卿站在酒店大堂的旋轉門旁,口劇烈起伏著。
鬢角的碎發被汗水浸在臉頰上。
一路跑來,高跟鞋磨破了腳踝,滲出的黏在皮上,卻渾然不覺疼。
怔怔的看著陸硯之。
原本有那麼多話想問。
想問他當年跪在祠堂時膝蓋疼不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