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芷著他的脊背,心頭也悶悶的。
“我去家,親了一下這種普通家庭,失去一個人才帶來的後果,我才知道,我干什麼都是沒辦法彌補的。哪怕我花再多的錢……許卿那些年遭的苦難,也不會消失,父母和之間的裂痕,也永遠在那。”秦朝接著說。
“那你放棄了?”陸芷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