診室里很安靜。
窗外雨下得很大,啪嗒啪嗒砸在玻璃上。
劉醫生坐在對面,沒催。
蘇清禾躺在問診床上,看著頭頂天花板慘白的燈管,半天才開口。
“不恨了,恨一個人太累了。”
扯了下角,笑意很淡。
“就是覺得可惜,可惜那些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