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醫院,病房。
陸晏承靠在病床上,右手打著石膏,纏著厚厚繃帶。
他左手拿著手機,笨拙地一遍遍放大那張新聞獎照片——
廢墟中的死亡與新生。
照片里,蘇清禾半跪在廢墟邊,上全是灰,左鮮淋漓。
不遠,穿著白大褂的,就躺在那里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