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禾的心猛地一跳。
避開陸晏承火熱的目,借著剛睡醒的迷茫往沙發深了。
“太晚了,我明天早上還有一臺手呢。”
聲音的,最後一個“呢”字,像鉤子一樣,帶著撒的意味。
陸晏承果然笑了笑。
指尖輕輕刮著泛紅的臉頰,語氣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