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NCE。
白天的酒吧沒有夜晚的喧鬧。
只有舒緩的輕音樂流淌在空曠的大堂里。
蘇清禾坐在角落的卡座里,面前的酒瓶已經空了大半。
沒哭。
只是機械地端起酒杯,一口接一口。
冰涼的酒過嚨,燒得食道發疼,卻不住心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