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。”
林見溪的心猛地往下墜,反手抓住他的手腕,力氣大得自己都沒意識到。
“周京鶴呢?!”
陳生被嚇了一跳,趕忙說:“先生了傷,稍微嚴重一些,在隔壁病房。”
他頓了頓,像怕誤會,又補了一句,“沒有生命危險。”
林見溪的手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