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京鶴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他的表沒有立刻變化,腦子還沒轉過來,甚至角還掛著剛才那點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笑意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離婚的事,還是照舊。”林見溪又低下頭去,令人看不清表。
周京鶴臉上的笑意終于消失,出底下猙獰暴怒,近乎于扭曲的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