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一下,眼淚終于掉下來了,順著臉頰往下淌,沖花了臉上的妝。
“是因為見溪姐嗎?你為什麼總是因為而這麼對我?”的聲音拔高了,顯得異常尖銳,“之前高中的時候也是——”
“高中?”周京鶴打斷,語氣里帶著一種真切的困,“高中有什麼事?”
蘇晴月咬牙關,